楚樾_长弧小天使

话废萌新瑟瑟发抖,大概是糖厂^_^[喻式微笑]

哇证明一下我还活着,最近学业是真滴紧。
大概到寒假前更新次数都不超过三次emmm
真的忙死/绝望

[萧良]幼时年少•拾

•沉迷私设,并且oo到没有c了。

•别问我那些奇奇怪怪的兵器名字是什么,随便想的真的!

•我觉得写的我都不好意思发了emmm

•原创人物 [万松原]

•算了放弃治疗emmmm

随后刘邦指指桌上的折子示意他们来看。
萧良凑过去看了看,洋洋洒洒五张纸,通篇都在大肆渲染皇恩浩荡,请君主金安。都不晓得想要表达什么。
“这……想要说什么?”
“鬼才晓得。”刘邦翻着白眼,颇为嫌弃。
张良问道,“谁上奏的?”
“万松原。”听刘邦的语气似乎对他异常不满。
萧何听到这个名字明显皱了皱眉头:“噗,就那个话唠?你可拉倒吧,他没有给你写个十多张皇恩浩荡大汉万岁你就该谢谢他全家祖宗十八代了。”
“仗着自己有点儿小聪明就在这里给朕卖弄。”刘邦才不屑于这些,压下折子便不予理会了。
“若只是想请安也不需要这样吧,莫名其妙的。”张良有些想不通,这个举动怎么看怎么诡异。
“算了算了,反正就会在这里耍小聪明,他这人一直便是如此,不管他就是。”萧何握住张良的手捏了捏。
忽的外头的一个寺人进来小声道:“君主,曲逆侯求见。”
“陈平?宣吧。”刘邦挥挥手让传了,转头问萧何道:“你又托他给你查东西啊?”
“哟这么聪明?”
“……”刘邦很想打人,“你让他查什么了?”
“等会儿不就知道了么,这么急做什么?”
“……”刘邦看向张良,好嘛肯定跟萧何串通好了,劝自己要忍住不能一拳糊到萧何脸上去。
两人说话间陈平已经进来了,同人行过礼之后道:“已经查清楚了。”
“查清楚什么?”刘邦一头雾水的给陈平赐座,萧何在那里故意卖关子,张良也是一副不愿意说的样子
陈平道:“毒药。”
“这么快?”张良有些惊讶,本以为要查个好几天,这番竟然一两日便查出来了。
“嗯,不是什么特稀罕的毒药,只是乌头罢了。”陈平开口道。
“切,还当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呢。”萧何不屑,顿了顿接着说:“但应当没错,乌头草是慢性毒药,毒发时会血脉喷张,同那头验尸的医工所述相符。”
刘邦点点头没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张良顺着话道:“既是乌头草,那应当是服用过量才会导致中毒,乌头草虽毒,但却是一味可以入药的药材。”
刘邦半倚着桌,道:“依这么说,乌头草是慢性,想必是及早便服下了,难不成早就料到了此番会失败?”
萧何听完刘邦的猜测,说:“有这种可能,若是按这番猜测,那他们应当只是想引我们出手,尽管那袁胜没什么利用价值,但在之前对于那他们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什么价值,而且先前审出来,那寺人手中是有一块玉佩的,所以他们应当不会为了试探我们而白白浪费两颗棋子。”
“听起来倒颇有几分道理,再番加上那剑痕……”刘邦觉得事情麻烦的很,又接着说:“可提醒你们一声,这朝中会使剑的文武官员那可不少呢。”
倒也的确,先不说韩信樊哙那般的将军,大家都是跟着刘邦一路打下来的,虽说没有到全朝皆会的程度,好歹也是有那样三分之一的人会。可是……
陈平道开口:“可是左撇子却是寥寥无几。”
张良在一旁觉得就算知道左撇子寥寥无几,但是……:“但是我们并看不到他们写字时的样子。”
“那个……好像樊哙是左撇子。”陈平突然想到这个点,然后纠结了半天,因为他觉得樊哙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但还是说了出来。
“樊哙什么?”一声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众人转眼,韩信正迈着步子进来,朱发高束,一张意气风发的脸上还扬着笑容,一旁的侍从晓得他与君主的关系并没有阻拦,韩信进殿同几人问安,寻了个垫坐下问陈平。
陈平将方才的事情告诉韩信,韩信皱了皱眉拿起裂风起身道:“我随你们一道去看看。”
几人这番聊下来外头已是日上中天,且还未用过午膳,三人先行离开御书房,陈平去了樊哙府上,一来问问事情,二来刚好蹭顿饭。萧何跟张良一路牵着手慢悠悠的溜溜哒哒回了相国府。

——tbc.

•完工睡觉欢迎捉虫谢谢合作!

•迟到的中秋快乐国庆快乐!

•鬼知道会不会补上中秋贺文这种东西呢~一切随缘

•晚安都早点睡(*°∀°)=3

妈耶简直懵逼,我写的方向越来越奇怪啦!
我写的张良感觉还是参照了秦时明月,现在想说会武功佩剑凌虚emmmm[纠结纠结纠结]
emmmm还是算了,打算私设萧何会武功,因为可以保护良儿(*°∀°)=3
emmmm可以不错就这样。
妈耶我去补作业了,深更半夜来更新!

一个正经的耻辱柱[仿佛在瞎扯]

咳是这样的。
记录一下文中错误,保证下回不会再犯。
首先是刘邦的自称问题哈,我今天去查了咳咳。
啊邦哥我对不起你!!!
“孤”这个自称,在汉代是皇后,诸侯王,世子,太子可以用的,而不是皇帝,汉代皇帝自称一般也是“朕”。

然后关于“X大人”这个问题,在汉代“大人”是用来称呼父亲,而不是官员的,官员之间一般就是“姓+官职”,但一品三公作为尊敬可以直接称职位。
比如emmmm,萧何是相国就称“相国”,韩信是大将军就称“大将军”,再打个比方,文里那个出场不到三集就领便当的袁胜是大司农就称“袁大司农”。
[ps我觉得萧相听起来更加舒服hhhh]

嗯然后,是列侯爵位,留侯张良称“留侯”,曲逆侯陈平(之前查过好像是,大概emmm)称“曲逆侯”。

汉朝不存在“吾皇万岁”这个大概是唐朝出现的,汉朝一般会喊“长乐未央”“大汉万岁”什么的[大概……]

没有御医御厨之类,御医称“医工”或者“侍医”。

宦官称作“寺人”。
——————————
目前真的就查了这么多,用时差不多三个多小时,查的都是我目前需要改正的,我这么多的bug,可能需要查很久,感受到了绝望,深深的绝望。
关于张良是三杰之首的问题,emmmm我的确是查过,但可有那是野史emmmm怎么说呢,历史不好还请多多担待吧。毕竟历史架空可以稍微松一点,而不是纯史,不然我可能就死在这里了emmmmmmmm
若有错误欢迎指出嗯……查来的我也不知道对还是不对……/莫名心虚

大概是写了这么久的一个心灵感触。

已经九章了,本来以为可以很快完结没想到反倒挖了一个大坑哈哈哈。
好了说正经的。
emmmm我觉得吧,作为三党学业比较紧张,平时也没什么时间想关于文的事情,然后emmmm怎么说呢,我的历史并不算特别好,不过懂些皮毛,好多东西写之前都要去查,感觉比较费时间吧。
关于人物也是各种查,我的历史可能要废了。
我是想把文写好的,最开始落笔前也没有想过很多,一开始跟朋友只不过是想写萧良爱情史,那个时候写到表白就结束了。
结果后来是我突然觉得写探案向很好,就自己一个人开始捣鼓,接着那篇进行大改然后接下去写。
其实初次写这样的文章,历史不精文笔不佳的问题也这么暴露出来了,文章也出了较大的纰漏,bug频出,而且总体的思路并不是很严密。
但我会努力吧,既然我说要写那我一定会把他写下去直到完结的那一天。
感谢一路下来大家的支持吧,虽说喜欢的人不多,我知道是因为我写的不好,但我既然我决定要当一个写手,那我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占tag致歉!

【萧良】 幼时年少•玖

•《年少相遇》正式更名《幼时年少》

•诈尸了诈尸了

•这么点东西憋了我两个星期,效率简直低。

•总觉得思路不够严密,将就看吧/躺

•好了食用愉快!

次日一早鸡鸣过之后,萧良二人进宫后同刘邦请了早朝的假,然后刘邦给他们指了个知情的人带路,萧何便同张良一道动身去那寺人自尽的地方。
那地方是汉宫西南外墙一处偏僻的木屋,木屋看起来不算小,谢过带路人之后张良推开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湿木头腐烂的味道,皱了皱眉头跨脚进去,萧何也跟着进去了,两人在木屋里兜转了几圈始终是没个发现,萧何有些郁闷,坐在榻上偏头看向张良,问他:“良儿?你对于现状怎么看?”
张良靠着墙分析道:“自我们进来之后,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这正是这里最异常的情况。”
“其实也并不算是毫无异常。”萧何摸了摸旁边的木头,“这里的木材都比较潮湿,而周围却没有水源。”
“这伙人还真是会藏,个个都是精明家伙。”张良走到书架旁取了一卷书。
“精明有何用,又没有用在正道上,一日到晚就想着如何逆谋造反。”萧何将书拿过随手打开看了看,“《诗经》?”
张良讶然,又拿了一卷书,内容是《大学》,不禁咋舌:“想不到一群粗犷的野人也会看这种书香墨韵之物。”
萧何把《诗经》搁在榻上,起身走到书架前,道:“怕是用来迷惑人的,我们再翻翻看。”
但两人连着翻了好几卷,无一不是那些文人才看的书卷,类如四书五经。
张良无意中瞄到木书架的表面有一处刻痕,便凑过去细细观察,刻痕不深,从右往左愈来愈浅。
萧何叹了口气将书卷放回去,偏头便看见张良蹲在书架前一副认真的模样,“可是发现了什么?”
张良点点头招呼他过来,指着刻痕道:“应该是剑痕,看深度不像是刻意划的。”
“不是刻意,那便是无意中,上一回来的匆忙不过是找到一截丝络,还倒真没注意书架。”
“会不会是他杀?”张良站起来拍拍下摆。
“有这个可能性,但根据验尸医工所说,没有断胳膊断腿也没有刀剑造成的皮外伤,但身体多处有严重烧伤以及被腐蚀的痕迹,血脉又有明显的扩张,总之看起来没什么人样了。”
“血脉扩张?听你这么说的话,理应是自杀暴毙而亡,但总觉得不是畏罪自杀这么简单的事情。”张良沿着书架转了一圈,摸了摸下巴,显然在思考些什么。
“既然是服毒,一定要从那种毒药开始落手会简单些,我昨日已经拜托陈平那小子去查了。”
“行……”张良撩袍蹲在书架旁,伸手摸了摸地面上的灰尘觉得似乎不太对,周围的灰尘略厚,但中间一团又比较薄。
“阿何,你来看这个。”
“嗯?”
张良指着地面上的灰尘分布道:“这里一块灰尘特别厚,像是许久未清了但这边却像是这几日刚落的灰,新的很。”
“会不会是我们走动造成的?”
“应当不会……若是我们走动,周边的灰尘也不会多到像是许久没人住的样子。”张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来一声不吭。
萧何站到张良身后,干燥的手遮在他的眼睛上轻声道:“先歇会儿吧,已经快一个时辰了,等陈平来了我们再做解释,现在先回宫。”
“但是我们到现在发现甚微啊,就这么回去……”张良有些为难,显然还不愿意就这么算了。
萧何顿了顿,又道:“昨晚都没睡多久,今日又起的这么早,先回去休息会儿吧,哪儿有一天就能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的?谁?谁查的出来我便一头撞死在金銮大殿上。”
“噗……”
“好啦听话。”
张良也没再说什么,闷声嗯了一声,把萧何的手拿下来,又由着萧何拉着他出了木屋,萧何吩咐带路人道:“回去派侍卫来守着,没有丞相府令牌的一律不准进。”
带路人低低的问一句:“那若是君主要来呢?”
“他要来他有病,鬼信他会来。”萧何白眼翻的老高,张良好笑,拉拉他的袖子:“好啦别闹。”
“好好好,开个玩笑。”指指带路人,“你去喊人来吧,我们便回宫了。”
带路人应声,不一会儿便带了一队人将木屋围了起来。
萧良二人得知刘邦在御书房便指个人去知会一声,刘邦正坐案前阅折章,听人来报,便放了折子,萧何同张良一道进了御书房,两人在刘邦面前坐下。
“可有发现?”
“甚微。”张良是这么回答的。
萧何还特地补刀,道:“发现的东西一时半会儿还推不出什么,不晓得有多狡猾。”
“啧啧啧,说说吧?”
“木屋潮湿,书架上的剑痕,地面灰尘。”张良说着比划了一下刻痕的长度,大概一寸的样子。
刘邦也有些惊讶:“不是来报说是自杀?剑痕是何处来的?”
“这正是奇怪的一点,若是故意刻上去的,那便证明了书架里藏有密函一类的东西,但书架摆着的书都是四书五经一类的,翻着也没有字条夹在里面。”萧何摊手表示无奈。
“但若是曾有过打斗,宫人或是行刺着在纠缠中无意划到木书架,所以我在思考这个宫人是否真的是自杀,而不是被人所杀。”张良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出来,“臣以为灰尘积量不匀也是有过打斗才造成的。”
“依你这么说,那服毒又是怎么一回事?”刘邦拿指节敲敲桌面问道。
“这个还要等陈平查出毒药种类才能下得了结论。”
萧何又提了一句,“剑痕是右到左逐渐变浅,应当是个左撇子,此事我们想让重言一道去看看,论起刀枪兵械打斗之事,他应到比我与子房都要熟悉。”
“他现在应当在兵营练兵,待他回来再一道商议便是。”

—tbc.—

•开始修改前篇bug。

•特意去查了关于自称问题,西汉时期皇后是自称孤的emmmm邦哥我对不起你。

•然后浔远要更名楚樾了!

•欢迎捉虫!

•放国庆我尽量更新勤快一点emmmmm嗯尽量,毕竟作业好多哭唧唧。

【邦信】 痴妄

•首先,失踪人口回归。

•然后,摸了个鱼,萧良那个卡文了,感觉案子的逻辑有点懵逼,不知道怎么解释比较巧妙。

•再然后,没然后了,一块邦信小甜饼。




    刘邦病了,医生告诉他需要住院。
   

    他有一个恋人叫韩信。
   

    韩信天天带着吃的来看他,每回一呆就是一整天的不肯走,都是医院熄灯了才离开病房回家。
   

    虽然刘邦生着病,但他依旧过的很开心,连每日来查房的医生护士也很开心,至少可以暂时不用担心他的病情。
   

    刘邦总是揽着韩信坐在病床上,总是一起望着天空憧憬以后出院之后的生活,平凡却又甜蜜。他们约定好了,等刘邦病好之后出院,就要出去旅行,把张良跟萧何也一起叫上,好久没跟他们一道了。
   

    不,还是算了,还是让他俩自己恩爱去吧,刘邦只想跟韩信一起游遍全世界他们所爱的风景,刘邦笑了,韩信也笑了。
   

    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刘邦的病情加重了,他的主治医生勉强将刘邦的病情控制住了,而刘邦却想起了一些前世的东西,这些零碎的片段在刘邦的脑海中凝聚成画,他看见自己一身帝王打扮,亲手杀死了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赤发将军,将军满身血污,似乎张口说了什么,眼底是止不住的绝望,但刘邦什么都听不见,这只不过是一副画面。那人长的真像韩信,刘邦是这样想的,但他突然愣住了,这个人…就是韩信!
   

    刘邦紧紧抓着被单不敢再往下想,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浸湿,但转头看见韩信的笑颜,嘴角勾起了一抹舒心的笑,牵住他的手喃喃道:“还好,你还在。”
   

    渐渐,大约过了三个月,刘邦的病情控制不住了,而他也想起了所有前世的记忆,那些画面一点点在脑中浮现成跃动的画面,刘邦捂住头不愿再想,他现在只想紧紧的抱住面前的人儿,他的手紧紧抓着被单,背后一片冷汗,但只要他一睁眼就能看见韩信的笑容,便是他最大的慰藉,韩信便是刘邦最大的精神支柱。
   





【现在走还来得及!】






【真的不走么!】







【好吧~】

   



    实际上,刘邦是一个很严重的妄想症患者,前世的韩信是真,可现世的韩信不过是刘邦躺在病床上的痴望。
   

    而现在的韩信在轮回转世之后忘记了刘邦,现世的刘邦对于韩信来说,不过陌生人而已。
   

    前世犯下的错误,今生也该偿还了,刘邦在上辈子实在亏欠了韩信太多太多。
   

    刘邦梦中的潜意识,始终奢望着那个熟悉但又陌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叫一声久违的“君主”,一声久违的“阿季”。
   

    梦醒之时,刘邦又看到身旁的韩信映着初升都朝阳,还好,他还在。
   

    皆是痴想。




—E N D—

•诶嘿嘿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第一篇刀子拿邦信开刀了,噢我对不起他们!

•萧良那篇大概要等我理一下案发现场的思路,不急不急。

•好,最后祝吞刀愉快~

【萧良】幼时年少[捌]

•懒癌过了就来更新了

•幼儿园文笔,渣剧情,瞎鸡儿乱扯系列

•几天不动笔发现自己写的都是些啥玩意儿/自己都嫌弃

•结尾一辆邦信车.

•将就着看吧/无力







然而门外的刘邦超级气,跟个小孩儿似的踢墙闹脾气,韩信望天无奈:“刘季啊,你怎么还跟小孩一样,论起审讯他们的确比你厉害啊。”
“哼哼哼,那又怎么样。”刘邦非常不开心。
韩信非常无奈,凑过去亲亲他的嘴角:“开心了没?”
“……”刘邦笑笑,揉揉韩信,表示开心了。“进去看看?”
“你别去捣乱啊。”
“好好好保证。”刘邦拉住韩信,两人并肩进了大牢。
而此刻袁胜还在犹豫些什么:“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识破的!”
“袁胜,你没资格跟我们谈条件的。”萧何抬头瞥了他一眼,低声道:“一个阶下囚罢了。”
“萧何!你别过分了!”袁胜挣扎着要起来,突然脖子一凉,感觉有异物抵着自己,斜着眼看到的是张良拿着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笑眯眯地道:“袁大司农,小心了,过分的是谁呢?”
袁胜心下一惊,他没有想到的是平时看起来温和如水的留侯大人,也有这样露出自己锋芒的一刻,这一瞬,连萧何也惊愕了。
袁胜纠结着:“……留侯,请您饶命!”
“嗯?我是不会杀人的,但你必须告诉我们些有用的。”
“我,我不知,大人从未告诉过我什么,我只不过是依着他们的话做而已。唯一知道的是那块玉佩是信物,如果得到了他们的足够信任便会得到一块玉佩,那个寺人,就是自杀的那个,手中便有一块那样的玉佩。”
萧何眯着眸子,想着这家伙在牢中也晓得寺人自杀,张良觉得这个消息姑且算有用,但之后再问什么袁胜都闭口不言了。
“所以,他们让你假扮暗探去告诉君主没人去找你,就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对吗?”张良将事情分析出来,将匕首用力靠在袁胜的脖子上。
袁胜终究是贪生怕死之辈。
“而他们不信任你,因为你这般贪生怕死的性子。”萧何也蹲在他面前用手用力点着他的胸口:“你这样的人,莫说是他们不要,大汉也不会要,但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你在死亡的胁迫下这样呢。”
“因为逆贼有了筹码。”刘邦负手进来道:“而且,我们之前认定是前朝老臣想要逆反,听刚才探子来报,似乎大部分老臣并未参与,而是我大汉臣子,与其与边境匈奴勾结,蓄意谋反夺位。”
韩信靠在牢门上瞥了袁胜一眼:“当然,不止你,想必过几日就有人来陪你了。”
张良起身一礼:“君主,臣不才,未曾问出些有用的信息。”
“不怪你,怪的是逆贼,用全家性命胁迫不成,反抓了他贪污受贿的把柄来胁迫他。”刘邦冷哼了一声道:“呵,他连全家性命都不顾,只顾着自己的生死,还贪污受贿,袁胜,你真够脏的。”语一顿,拍拍韩信:“就地解决了吧,这等人我们要来无用,再来想必也再问不出什么了。”
“好。”韩信应声,然后刘邦先带了萧何张良出去了。
“君主饶命,君主!那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能说!不要杀我!大将军!求您别杀我!”袁胜先前不信张良萧何会真的动手,因为没有问出些什么他们不会罢手,也无法向君主交差,更何况有了张良不会杀人的许诺,而此刻君主发话了,袁胜是知道刘邦性子的,既然说了那便一定会做,而韩信也是听刘邦话的人,袁胜绝望的看着刘邦的身影越来越远。
韩信从侍从那儿取来自己的枪,掂了掂:“你已经没有价值可言了。”
“那……我求您告诉我你们是如何认出那时伪装的我的!”
韩信眉目一敛:“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君主早就发现那宫人不是长乐宫的了,在这之后悄悄叫了暗探去跟踪你们,所以这下你明白了?”语毕了,手腕一抬,举枪利索凌厉地向袁胜刺去,直逼要害没有丝毫要手软的意思。
袁胜闷哼一声,左胸的布料被鲜血浸红,双目放空,唇已经失了血色,哆嗦着用着最后的气息道:“谢…您,咳……成全,不过……咳咳,大汉快……要完咳啊!”
韩信皱了皱眉又给他一枪致命,听他这番言语心里颇为不喜:“都要死了还执迷不悟,哼你的血真特么脏了老子的枪。”韩信的眼底没有任何感情,只有无尽的冰冷,把枪扛在肩上出去对侍卫一声:“埋了吧,安顿好他的家人。”
侍卫应是,韩信面上没什么表情,呵呵,杀了一个怂货。他冷着脸出了大牢,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门外只剩了刘邦一个人。
“怎么就你一个,子房跟二何呢?”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到时去调查那个宫人的事情了,一出来就问他们?”刘邦伸手将韩信脸上的血迹抹去,调笑了一句:“活像地狱里的修罗,来,给朕笑一个?”
“笑屁,干正事!”韩信依旧冷着个懒得搭理他。
“干什么正事儿,回去就干你,都忙活一天了韩大将军不嫌累啊,啧啧啧杀了个人就这样啊?以后这万一打起来了你不活了啊?”刘邦在旁边嬉皮笑脸的,侍卫心里简直诧异,妈的君主有毒吧???
“去你妈的刘老三白日宣淫。”韩信有些脸红撇撇嘴瞪他一眼,又开口:“老子活啊,怎么不活,老子到要看看你没了老子怎么活!”
刘邦勾起了一抹笑:“你这一口一个老子的从哪儿学来的?难听死了,以后不许说了听到没?”
“懒得搭理你。”韩信扛着枪打算回自己的将军府,都好几天没回去了,死回去住两天。
好的韩大将军这是不存在的。
“现在又不是白天了,天都黑了。”刘邦一把抱起韩信,吓的韩信枪差点掉了。
“卧槽刘老三老子的枪!摔坏了你赔么!”韩信挥着手里的枪挣扎着要下去,结果被刘邦含住耳垂,整个人一哆嗦软的像一滩泥。
“赔赔赔,要多少都赔,啧啧我还没你一把枪重要啊?还有,跟你说了不许说老子,多难听。”刘邦笑得很痞,末了凑着耳朵轻笑着添一句:“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阿季别诶。”韩信凑过去讨好的亲亲刘邦。
“晚了。”
作大死了吧韩跳跳。
嗯……一旁的人都默默为了韩大将军点蜡,您一路走好啊,还有君主您悠着点,大将军的腰经不起折腾咯!
比起邦信这里的少儿不宜,萧良那儿似乎非常小清新。
是的,两个人一起下下棋,看看书,聊聊天,其中不包括萧何突然调戏张良几句,简直不要太美好,然后反正再洗漱一番相拥而眠。
反正比长乐宫那里大晚上的嗯嗯啊啊好上几百倍啊!

TBC.

—我割—

不知道我写的是个啥玩意儿,嗯一辆需要自己脑补的车,因为我不会开车,婴儿车都会翻/摊手无奈

就光这个我都觉得很羞耻/捂脸

至于袁胜口中的大人,你们可以理解为认他们头头为爸爸了,嗯没毛病,“跪下叫爸爸”hhhhhh。

脑子里很乱,大纲丢了,我需要好好回忆一下。

嗯……今天的浔远出去玩了一趟大晚上的还来码字快夸我

嗯不修仙了困死了

晚安小可爱们.

占tag致歉。又是一发通告

看到自己的文能被喜欢真的超开心呐

注意w萧良的前半段有联文,是一人一小段的写的w

但是那个朋友不玩lof(*°∀°)=3

之前忘记提啦抱歉w

收到了好多小心心蟹蟹你们辣

萧良邦信这个坑可能是一个大坑,之前以为十章内能完结

现在目测有点困难w

最近群新来有点忙,自己情绪也有点不稳定

更新可能会很慢

不要介意呀!